游怒江大峡谷看即将消失的溜索奇观

2020-02-13
[摘要]

 上天之水——怒江如果说,“三江并流”是大自然在华夏大地写下的一个“川”字,那么这个神奇的象形文字,气壮山河,意味深长,落下的第一笔,便是... […]

 

  上天之水——怒江

  如果说,“三江并流”是大自然在华夏大地写下的一个“川”字,那么这个神奇的象形文字,气壮山河,意味深长,落下的第一笔,便是怒江。

  

 

  贡山丙中洛怒江第一湾(谢光辉摄)

  丙中洛,怒江峽谷中极为罕见的坝子,不足0.4平方公里,居住汉、怒、藏、僳、独龙、纳西等不同民族五千余人。在宗教信仰方面,除了藏传佛教之外,还有天主教和基督教,呈现出多民族、多宗教、多文化、多生态的美好景象。

  

 

  福贡老姆登基督教堂的耶诞节(吴世平摄)

  丙中洛观景台,如同公路弯道拋出去的一个制高点,站在上面仿佛双脚悬空。怒江在深渊峽谷形成了一个扇形半岛,散落几户人家,院前屋后遍植桃树,被誉为桃花岛。桃花岛下游数百米,是怒江第一湾。春、秋两季,游人不绝。其实,怒江最美是冬季,尤其是大雪之后,碧绿的江水,宛如女人胸前一串水汪汪的冰种翠玉项链。

  

 

  原木垒起的木楞房,自然朴实,不经意间洋溢秋收的喜悅(谢光辉摄)

  说到怒江的桥,双虹桥是无法绕开的。双虹桥在保山烫习乡,是怒江上最古老的铁索桥。公元前四世纪,滇川通往缅甸、印度、阿富汗的西南丝绸之路,比大名鼎鼎的西北“丝绸之路”的资格还老。从前成都的蜀布、丝绸与云南的盐巴、茶叶,汇集于西南大商埠永昌(今保山),再走过茫茫四十里西山梁子到达怒江东岸摆渡,水急浪高,木船到了江中心,颠簸如叶,一旦撞入漩渦,十分危险,岸上船上的人都只能怔怔地看,因翻船丧命的事太多。清乾隆五十四年(1789),永昌知府陈孝升帶头捐资 ,在怒江修建双虹桥,利用江心礁石为墩,分架东西两段,东段15根铁链,宽3米多;西段12根铁链,宽近3米,全长160多米,两岸桥头关楼为穿斗式木结构飞檐,气势不凡。双虹桥,结束了怒江上无桥的历史,两百多年,一路走来,依然如故。

  

 

  横江飞跨的铁索桥,給两岸村民交通往來提供了极大方便(谢光辉摄)

  怒江溜索,即将消逝的人文景观

  以我看来,溜索是大峽谷中最有人文特色的景观。在人类还无法逾越怒江天堑时,溜索无疑是往来两岸最简单、最有效的交通工具,这种蜘蛛侠般的飞渡方式,具有超凡的想象力,同时彰显出怒族、僳族惊人的胆识与过人的智慧,也赋予了怒江儿女鹊桥相会的浪漫。

  早期的溜索由竹篾制成,主要固定在两岸大树或岩石上,过溜时,麻绳绕臀部悬挂缆索,垫上竹片,增加通过性。竹篾溜索吸水性强,日晒雨淋,容易发脆断裂,需经常更换,既麻烦又不安全,二十年前就淘汰了,取而代之的是钢缆溜索,结实安全,溜速快到每小时七八十公里,堪称“空中新干线”。

  过了沪水古登乡约五公里,路边聚集二十多名赶集归来的僳族男女,站在崖谷边准备溜索过江,有些人买了冰箱、电视机和锅形卫星天线,打算连人帶货一起溜过去。有个四口之家,男主人阿强,妻子阿珍 ,两个双胞胎女儿,十七八岁。阿强先与大女儿交叉挂上溜索,呈蝴蝶状。他朝岩石奋力踹脚,倾斜的钢缆受重力猛地往下一沉,在反作用力与重力加速度的双重叠加下,嘶啸飞向对岸,临风颤抖的衣衫,象振翅的蝴蝶。一眨眼,过了150多米外的江心,速度衰减,剩下约20米,靠双手攀拉过去。阿珍看我惊奇,笑说出“空中新干线”的秘密,原来铁中装了轴承,怪不得那么快!阿珍家在对岸山上的尼普魯村,有500多人,过了江还要走2小时的山路,天黑前才能到家。尼普魯村没有游客到访,或许溜索把人吓住了。

  

 

  怒江上的铁索桥,古老而简朴,帶几分神秘(谢光辉摄)

  随两岸小水电站的开发建设,怒江上的桥,日益增多,溜索却越发稀罕。云南政府计划三年內,以桥取代怒江所有的溜索,这当然是件好事,但我的心情却异常复杂,意味溜索即将成为翻过去的一页历史。 图文/谢光辉

  (来源:新浪旅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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